第(1/3)页 闻言。 燕倾心中了然。 难怪杜康在提到他母亲的时候,如此不自在。 看来两人的关系并不好。 “杜老夫人误会了,我并不是杜康兄的债主,我此次来找您,是有别的事。” 燕倾说道。 “你找我一个老太婆能有什么事?” 杜老夫人浑不在意,继续缝补衣服。 “实不相瞒,我是为了忘忧酒而来。” 燕倾直接道明了来意。 听到忘忧酒,杜老夫人手上顿了片刻,随即嗤笑了一声:“酒,又是为了酒,这穿肠的毒药,害人的东西,竟还有人念念不忘。” 她停下手中的活计,抬起浑浊的眼睛,看向燕倾:“年轻人,死了这条心吧。忘忧谷早就没了,我爹杜无忧……也没了。至于酒?呵,连我们杜家的老宅,如今都改姓了袁!” “杜老夫人,听你这意思,这其中有猫腻?” 燕倾神色微动:“不知这袁家与您有什么过节?” “过节?” 杜老夫人冷笑,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攥住了膝盖上的布料,指节发白:“过节算不上,可以称作是死仇吧。” 她深吸一口气,仿佛要压下翻涌的情绪,声音却依旧带着颤抖:“当年,他们看上了我爹的酿酒秘方,威逼利诱,要我爹交出‘忘忧’的酿法。我爹那人,脾气倔得像头驴,他说那是祖传的心血,是留给知音品尝的,不是给豪门权贵用来炫耀或牟利的玩物……他宁死不从。” 老人的眼眶微微发红,却倔强地没有让泪水流下。 “然后呢?” 燕倾的声音低沉下来,他已经预感到接下来的惨剧。 “然后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