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殿门紧锁,赵伍亲自守在门外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“ “属下只能在外围观察,殿内谈话结束后,大司空自行离去,面色如常,看不出异样。” 费忌点了点头,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。 赢说和谢千谈了些什么,他当然想知道,但也不至于为此焦虑。 他费忌在秦国经营了十几年,朝中大半是他的人,各城邑令八成出自他的门下,就连宫城里的禁卫军,统领也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。 赢说拿什么跟他斗? 凭一个管种田的糟老头子? 何况赢说重病缠身,恐怕都没多少活头了。 怎么,还想整点麻烦出来? 笑话。 “盯着便是。”费忌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铜镜中的自己, “若有新事再报。” “是。”黑影应了一声,身体微微后撤,像是融入了墙壁的阴影之中,转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来的时候无声无息,走的时候也不带起一粒尘埃。 行宫内重新恢复了安静。 熏香还在袅袅地升着,铜镜中费忌的脸依然面无表情。 日中朝满,车马若川流。 雍邑城东门大开。 第一通鼓响了。 那鼓声从城门楼子上传来,沉闷而厚重,像是大地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苏醒。 鼓槌一下一下地砸在牛皮鼓面上,声波推着声波,层层叠叠地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,震得护城河的水面泛起细密的涟漪,震得城墙上悬挂的旌旗猎猎作响。 紧接着,第二通鼓响了。 这一次不是一面鼓,而是十面。 雍邑城内的十面大鼓依次擂响,从宫城正门一路铺排到东门之外,鼓声如雷,连绵不绝,像是有一条巨龙在地底下翻滚着身子,要将整座城都掀起来。 第三通鼓响的时候,宫城的正门缓缓打开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