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汉叹了口气,眼神里满是绝望, “人家刘海英那几个姘头在镇上都老有势力了,跟镇上的混混都有来往,你跟人家整不起的!” 村里的人都在小声议论着,句句都是实话, 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帮忙,谁敢帮啊? 就这么说吧,你咋帮?帮了之后,下场就和老周家一样,被他们记恨上,以后日子就别想安生了。 谁能跟人家折腾得起啊?人家有的是时间和精力,有的是歪心思, 普通老百姓就想踏踏实实过日子,谁也不想惹上这种麻烦,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周家被欺负,看着周银柱被吊在门口遭罪。 虽然这村里的人,心里头也都挺恨刘海英他们的,恨他们欺人太甚, 恨他们心狠手辣,可是却没招啊,没本事跟人家抗衡, 只能敢怒不敢言,任由他们胡作非为。 可怜了老周家,老实本分一辈子,却落得这么个下场, 被人欺负到头上,却连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挺着, 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,满心的委屈和绝望,却没处诉说。 这年头,人呐,法律意识单薄,特别是这种偏僻的山村, 山高皇帝远,官府管不到,村里的事都是靠拳头说话, 有的时候,这人呐出了点啥事,被人打了,被人坑了,甚至残废了, 你都没有办法,只能自己挺着,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,根本没处说理。 过去那些年,村里有挺多人被村霸毒害,被欺负得抬不起头, 一辈子也就窝窝囊囊地过去了,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, 只能任由村霸作威作福,欺负乡里。 而陈铭来到小岗村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了, 一路从丰收村赶过来,二十多里地,全是山路,还下着雪, 他被冻得够呛,帽子上、围脖上、衣服上全都是白霜,眉毛上都挂着冰碴子。 手和脚都冻得麻木了,几乎没有知觉,可是他心里却挺暖和的, 寻思着等会见到大舅,多少年没见了,大舅肯定会很高兴, 还想着给大舅和舅妈带了点年货,让他们尝尝鲜。 他根据小时候的记忆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了小岗村, 一路打听着,终于找到了大舅家,可是当来到大门口的那一瞬间, 陈铭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