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入尘世,打酒去!” 他一步迈出,身影消失,数百米外,一簇亮点闪了闪,忽又消失不见。 …… 天女山周边山区的三处小村落里,在同一天内,发生了三起无头命案。 这种案子本不属于罗平负责,可据初步调查,在受害者尸身附近,发现了类似鸟兽的脚爪印,局里便将这个案子,划分到了他所在的部门。 职责所在,从京都一来到浙省,作为先锋探员的罗平,便马不停蹄的展开了调查。 他顺着溪水一路而上,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,初步判断,脚印的特征,指向一种新型异类生命体——一种似人似蛙的怪物。 他欲进一步探寻,手机里传来了信息: “罗平,DNA对比完成,据生辰八字推算,三名死者命相皆为纯阴,局里安排……” 局里领导发来信息,安排了一项特别任务:调查三名死者头颅去向,并找到疑似“聚阴阵”的所在之处,将它摧毁。 “收到!” 罗平紧了紧腰带,落日的辉光映照下,带扣的龙纹浮雕闪烁起一丝金色光芒。 …… 天女山,山脚下,小村落。 夕阳西下,倦鸟归巢。 一名“老妇人”,坐在中院里的藤椅上,手里做着针线活。 在她面前的小木桌上,摆放着一个针线簸箩,簸箩里,排放着几枚绣花针和几根丝线。 夕阳透过树梢洒落在簸箩里,将那近乎透明的丝线,照映出点点银光。 她停下手中的活计,望着银光出神。 在这乡下,她只身一人生活着,平时种种地,做做针线活,日子也就一天天的过下去了。 她的丈夫三年前去世,儿子儿媳居住在市区,逢年过节会带着孙女来到这里,过上一段时间。 这是她唯一的孙女,是她的心尖儿肉、掌中宝。 她这个孙女,成熟的早,为了帮衬家里,高中毕业辍了学,孤身一人前往海滨市。 “她说她要当起这个家。” “老妇人”苦笑一声,眼泪在眼眶中打起了转。 她拭了拭眼角的泪水: “人老了,感情也脆弱了。” “这个命苦的孩子啊……” 她站起身,抖了抖身上的线头,拾起针线簸箩,往里屋走去。 孙女下午来了电话,说要回家了,她打心里欢喜。 一个姑娘家,孤身一人在外打拼,承受的委屈,她心里知晓。 她经历过,彷徨过,绝望过。 但她未曾屈服,在那蹉跎岁月中,坚守住了心中的那一片净土。 她向丈夫的遗像拜了拜,打开下面的抽屉,在最里面翻找出一个黑布包裹。 岁月尘封的往事,慢慢浮现在心头。 “二十年了,该来的,终将会来啊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