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有忠叔你说,我听着。” “这第一件呢,”有忠叔斟酌着用词说道,“咱们村打算在农历正月十六把族谱修一修,顺带把祭祖的仪式也办得热闹点。 你也知道,现在村里种田的,一年到落不下几个钱,指望他们出钱把场面撑起来那肯定是不行的,所以啊,这事还得靠你们这些在外面做生意赚大钱的老板们支持支持。” 修谱在皖省乃至许多地方的农村,是一件很常见也很重要的事情,并没有固定的年限,今年村里新生儿或者娶媳妇的多了,就需要把新的名字录入族谱,同时借这个机会全族聚一聚,祭拜祖先。 办这事自然需要钱,通常的做法是全村按户或者按人头摊派,家里添了人口的多出点,像刘杨家这样二十多年没添新丁的,出个十块二十块意思一下就行了。 当然,如果你特别有钱,也可以一个人或者一家把全部费用包了,说不定族谱还能为你单开一页,不过,在刘杨的记忆里,他们村还没出现过这样豪横的人物。 想到自家二十多年没添丁,刘杨心里也不由得叹了口气,他这无意识的叹气,却让对面的有忠叔有点慌了,自己这还没提钱呢,刘杨怎么就先叹上气了?难道是不乐意? 有忠叔赶紧把原本想多说点的数额往下降了降:“杨杨,你别担心,这修谱啊也出不了几个钱,按你家的情况,出个......一千块钱就顶天了!这对你来说负担应该不大吧?村里人看着呢,出得太少了也不太好听,是不是?” 刘杨一听,知道有忠叔是误会自己舍不得钱了,他也没解释,只是点点头说道:“一千块钱没问题,修谱是好事,应该的,还有其他事吗?” 他可不相信,堂堂村支书为了这一千块钱会专门一大早就上他家的门,肯定还有其他的事。 果然,有忠叔见刘杨答应得痛快,心里松了口气,他没急着说第二件事,而是先掏出自己带来的玉溪给刘杨散了一支,自己也点上一支。 接着语重心长地开口道:“杨杨啊,这第二件事,说起来也是为了咱们全村人百年之后的归宿着想,现在不像以前了,国家严禁私自挖坟,要求集中安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