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仆役没想到明明都已经三天没吃饭了,少年的力气还会如此大! 他用力想要收回脚,却始终挣脱不开禁锢。 少年突然一拖,仆役惊叫一声,径直往前一滑摔倒在地。 冷白的月华照在少年的脸上,嘴角咧开一个不正常的弧度,嘶哑的喉咙像被炭火熏过似的。 “饿了。” 长乐宫里,一开始还幽微的香气,顿时铺散开来,百花正盛之景在面前展开。 贺昭宁闭上眼用嗅觉攥取那一抹芳香,好似眼前被蒙上的白雾又一次散开,见到万紫千红满园春色。 楚砚清在一旁瞧着她,贺昭宁一直是淡淡的,说好听点是礼数周全,说难听些是刻板无趣,可只有这一刻的她,是带了些鲜活的,是有色彩的。 楚砚清回忆起她落水后的模样,毫无挣扎地任由沉没,脸上没有恐慌,反倒是即将解脱的松快。 “昭宁,你有没有想过……离开。”楚砚清试探性地问。 贺昭宁无波澜地睁开眼睛,她当然知道楚砚清所谓的离开是什么意思。 她屏退了左右,此刻殿内只有她们二人。 “你看出来啦。”贺昭宁竟露出一丝从未见过的狡黠。 “你看那只鸟。”贺昭宁指着被笼子关住的雀,“我像它吗?” 楚砚清没说话,但沉默之意也是赞同她的说法。 “这只雀有纯金造的笼子,有最昂贵的饲料,可几天前它一直在撞笼子,它也不想活了。” 贺昭宁走过去,伸手将鸟笼上的门打开,鸟雀扑闪着翅膀飞出笼子,可飞不到半空却又跌落在地,挣扎着想要再次飞起。 “它翅膀受了伤,就算放了也活不长。”贺昭宁扑闪的睫毛像濒临死亡的蝴蝶。 “我也一样,被锦衣玉食地困在宫里,想离开得紧了,又发现自己盲了眼无处可去。所有人捧着生怕化了,一出了事就要牵连身边之人,挺为难人的。” 楚砚清凝视着贺昭宁,她就如同快要融化的冰晶,澄澈间透着极端的脆弱。 “若我能治好你的眼疾,你可愿再多看一眼人间?” 楚砚清的话无疑是瞬间点亮了贺昭宁,她用最快的速度扭过头望向楚砚清,虽只能隐约瞧见她的身影,却好似见到了下凡的神明。 “你、你能治好我的眼疾吗?可是,母后找来的最好的太医,他们都毫无办法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