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房间里的一切还烫在脑子里:姜疏宁温软的嘴唇,湿漉漉的眼睛,她身体销魂的触感...... 要是秦臻臻走了,这房子就只剩他们两人…… 他闭了闭眼,喉结轻轻滚动。 不行。今晚差一点就收不住了。 要是独处,下一次他未必刹得住车。 等她恢复记忆回想起来,肯定会恨他的吧? 她那么讨厌他,若是跟他发生亲密关系,估计恨不得把他腌掉。 他不敢往下想。 ** 自那晚后,秦司衍有意拉开了距离。 腿脚稍微好一点儿,就开始往外跑,变得早出晚归,忙得脚不沾地。 有时天没亮就出门,深夜才带着一身疲惫回来,晚饭也常在外面解决。 姜疏宁守着偌大的公寓,从清晨等到日暮,心里的甜渐渐漫成了空落落的凉。 这天傍晚,她窝在沙发里漫无目的地调台。 本地财经新闻的画面一闪,她看到了一身挺括西装的秦司衍,正与人握手。 举止沉稳利落,步伐稳健,一身深色的西装衬得人宽肩窄腰,身高腿长,妖孽性感中多了一份成熟稳重。 镜头扫过他对面的人,一位精神矍铄的白发老者。 姜疏宁心头莫名一跳。 这人……有点眼熟。 好像在哪里见过?? 太阳穴突地刺痛起来。 她皱紧眉,捂住额头,还没等细想,画面转向其他人。 “看什么呢?” 秦臻臻抱着薯片凑过来,瞄了眼电视,“哦,我哥啊。这几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,原来在搞这个大项目。” “那位老先生是?” “新加坡来的大佬,姓李,听说搞投资的。” 秦臻臻往嘴里丢薯片,咔嚓咔嚓,“我哥最近就围着他转呢,饭都没空回家吃。” 姜疏宁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问。 心里那点异样感挥之不去,可一想就头疼,索性不想了。 “你哥有说今天回家吃饭吗?” “没有。” “哦。” 秦臻臻看她蔫蔫的,用肩膀碰碰她:“别瞎想,我哥心里有你。他啊,就是嘴硬,其实把你当老婆疼的。” “你怎么知道?”姜疏宁抬起眼。 “这不废话嘛。” 秦臻臻咽下薯片,擦擦手:“不然他干嘛非把我扣这儿?说是让我度假,其实就是让我照顾你、陪着你,怕你一个人在家休养闷着。” 她心里门儿清。虽说兄妹俩见面就斗嘴,可秦司衍其实很疼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