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海拿出那片深蓝色的布料,放在床头柜上:“这是你们店的工作服布料,上面的金属环,是你们店的钥匙扣。你能解释一下,它为什么会出现在筒子楼的楼顶水箱里吗?” 刘国强的目光落在布料上,瞳孔骤然收缩。他突然激动起来,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牵动了腿上的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:“这不是我的!我昨天根本没穿这件工作服!我借了,但我没穿!” “没穿?”林海挑眉,“那你借它干什么?借了之后,工作服去哪了?” 刘国强的嘴巴张了张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的肩膀垮了下去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 林国栋走到床边,他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刘国强,那双经历过无数风浪的眼睛,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 “刘国强,”林国栋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,“我们知道,你不是主谋。你心里藏着事,说出来,比憋着好受。隐瞒,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。” 刘国强的嘴唇哆嗦着,眼泪突然涌了出来,顺着脸颊滑落。他捂着脸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。 “是我哥……”他哑着嗓子,一字一句地说,“是我双胞胎哥哥,刘国伟。” 刘国强和刘国伟是双胞胎,长得几乎一模一样,连声音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但熟悉他们的人都知道,这对双胞胎的性格,却天差地别。 哥哥刘国伟,聪明,却偏执得厉害,凡事认死理,一条道走到黑;弟弟刘国强,老实本分,性格温和,凡事都让着哥哥。 三十年前,他们的父亲,是红卫巷筒子楼的建筑工人。1984年,筒子楼施工到第四层的时候,父亲在脚手架上摔了下来,当场身亡。那一年,兄弟俩才八岁。 “我爸那时候,是工地上的主力,每天干十几个小时的活,累得腰都直不起来。” 刘国强的声音哽咽着,眼泪越流越多,“那天是阴历十五,工地食堂的饭不够,我爸饿了一上午。王素芬阿姨那时候是工地食堂的帮厨,本来该在中午十一点送饭到四楼的,结果她迟到了两个小时。我爸实在扛不住了,头晕眼花,脚下一滑,就从脚手架上摔了下去……” “这件事,和王素芬有什么关系?”林海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