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龚庆的到来与离去,如同掠过东乡庄的一阵微风,并未掀起太大的波澜。 他来得匆忙,去得也干脆。 面对高宁和沈冲被王墨打伤的现实,这位年轻的代掌门纵使心头火起、忧虑重重,却也无可奈何。 他本就是趁着龙虎山上布置的间隙,冒险抽身下山,时间极其有限,不可能留在这里处理这场突如其来的内讧,更不可能为了安抚伤员或调解矛盾而耽搁。 他能做的,只是匆匆查看了高、沈二人的伤势,听取了窦梅的简要汇报,又与夏禾低声交换了一些关于计划细节。 最终也只能留下一句“安心养伤,计划照旧,随机应变”的指示,便带着满腹的思虑和一丝隐忧,悄然离开了东乡庄,重新潜回龙虎山。 不走又能如何?眼前的局面,已然超出了他仓促间的掌控能力。 而王墨和吕良的密谋,也在那个傍晚的厢房里初步敲定。 具体的操作方式、时机选择,都需要根据罗天大醮开始后的实际情况来定。一切,都只能等待那个注定不会平静的盛会正式拉开帷幕。 …… 时光的沙漏平稳流逝,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。 终于,龙虎山罗天大醮,如期而至。 平日里便香火鼎盛、游客如织的龙虎山,这几日更是迎来了前所未有的人潮。 山道上,缆车站,各个景点,到处都是攒动的人头,喧哗声、导游的喇叭声、商贩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,热闹非凡。 这些人里,有纯粹来观光祈福的普通游客,有闻讯而来想碰碰运气或看热闹的散修异人。 也有各门各派精心伪装、混杂其中的正式参赛者或观察者。真真假假,鱼龙混杂,构成了一幅奇特的浮世绘。 全性的渗透也早已开始。 一部分门人,凭借域画毒那神乎其技的改变外貌、隐匿气息的能力,悄无声息地混入了上山的人流或工作人员之中,如同水滴入海,了无痕迹。 他们潜伏下来,等待着约定的信号。 另一部分人则留在山脚或外围的隐蔽据点,作为接应和后手,同样枕戈待旦。 龙虎山前山,某处相对僻静的休息长椅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