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话音落下,李重阳剑法陡然一变! 不再是朴实无华的《全真剑法》,而是变得飘忽灵动,诡谲难测! 只见他身形轻灵,倏忽在东,倏忽在西,手中长剑东刺一剑,西点一招,剑光如天上浮云,聚散无常,又如林间清风,无孔不入。 一套剑法,被他使的英气爽朗,顾盼生姿。 然而,就是这看似轻柔有余而威猛不足的剑法,甫一施展,立刻产生了截然不同的效果! 丘处机等人只觉得压力骤增,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阵势,此刻竟变得摇摇欲坠! 李重阳每一剑所指,一招一式,恰好把全真剑法的招式压制得动弹不得,步步针锋相对,招招制敌机先,全真剑法无论如何腾挪变化,总是脱不了其剑法的笼罩! 仿佛自己苦练多年的全真剑法,在这套诡异剑法面前,变成了处处破绽,笨拙不堪的杂耍! “这是古墓派的《玉女剑法》?!” 丘处机骇然失声,他早年便与古墓派有过接触,见过古墓派武功的路数,此刻李重阳所使剑法飘逸轻灵,招招克制全真剑法的特质,与古墓派的《玉女剑法》如出一辙! “你...你怎么会古墓派的武功?!” 李重阳长剑一圈,荡开数柄袭来的长剑,身形飘然后退半步,朗声笑道:“很奇怪吗?我既得了重阳真人的传承,自然也得到了林朝英前辈的传承。” “林...林前辈的传承?!”王处一也惊呼出声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。 其余三代弟子更是懵然不解,只知道这李重阳似乎又拿出了一门极厉害,而且是专门克制全真剑法的武功,心中恐惧之余,更觉此人身上秘密太多,必须拿下! 真正知道王重阳和林朝英关系的,只有全真七子,他们不理解也正常。 “这...这怎么可能?!祖师他……” 丘处机心神大乱,招式更见散乱。 他怎么也想不通,为何祖师会将本门武功与能克制本门武功的古墓派传承,一同留给一个外人? 而他们这些亲传弟子,却对此竟然一无所知? 李重阳看着他们脸上那震惊、不解、嫉妒与愤怒的神情,眼中讥诮之色更浓,冷笑道: “怎么?想不明白?一开始,李某也不太理解。直到我后来听闻,你们全真教仗着势大,对隐居古墓的林朝英前辈传人多有欺辱。这时,我才隐隐有所感触。” “直到今日,尔等为了《九阴真经》,不惜撕破脸皮,以多欺少,杀上我华山强取豪夺,我才彻底醒悟!” 他长剑一震,清越的剑鸣响彻大殿: “重阳真人当年留下全真与古墓两道传承,恐怕就是早已预见,尔等后世弟子若没了强敌,难免心生骄矜,失了敬畏之心,乃至仗着他老人家的威名,行不义之事,为祸江湖! 因此,他老人家留下古墓派的传承,正是要尔等时刻警醒,须知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!莫要以为仗着重阳真人威名,便可目空一切,肆意妄为!” 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 “胡说八道!” “祖师岂会如此看待我等!” 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匕首,让他们又惊又怒,又羞又恼,纷纷出言驳斥。 李重阳所言,竟让他们无法理直气壮的反驳。 “冥顽不灵!”李重阳见他们犹自嘴硬,冷笑一声,不再多费唇舌。 话音落下,他手中剑法再变! 这一次,不再是轻灵的玉女剑法,而是一种丘处机等人前所未见,圆融绵密的剑法。 只见他长剑划圆,动作看似缓慢柔和,却带着一股黏稠至极的牵引之力。 无论是丘处机刚猛的直刺,王处一灵动的点削,还是尹志平等人配合的绞杀,所有攻向他的剑招,一接触到那圆转如意的剑圈,便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,力道被悄然化去,方向被轻轻引偏,甚至不由自主地随着那剑圈转动。 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剑法?!” 王处一惊骇莫名,他感觉自己的剑仿佛不听使唤,要被对方带得脱手飞出。 “太极者,无极而生,动静之机,阴阳之母也……” 李重阳口中似在吟诵某种玄奥口诀,手中长剑圆转不停,如同一个无形的漩涡,将九柄长剑尽数卷入其中。 任凭丘处机等人如何催谷内力,如何挣扎变招,竟都无法挣脱那绵绵泊泊的牵引之力。 “撒手!” 只听李重阳一声清喝,长剑猛地一旋、一抖! “叮叮当当……” 一阵密集的金属坠地之声响起! 丘处机和王处一等人手中长剑竟无一例外,全部脱手飞出,或钉在梁柱上,或掉落在地,兀自颤动不休。 手中兵器既失,【天罡北斗阵】不攻自破! 丘处机手中空空,呆立当场,脸上血色尽褪,只剩一片惨白与死灰。 他纵横江湖数十年,何曾受过如此惨败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