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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因为他被抓住之后，系统肯定会估算他的危险值，他的危险系数这么高，轮回公司绝不可能放任他上天。

    所以最有可能的，就是最后一条。

    捉住，格式化。

    又变成一个死机器。

    “你早知道自己可能被格式化，所以早早做好了准备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阿妄点点头，“在很早之前，黑轮回系统的时候，我就在里面留了一个病毒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被捉了，霍尔最可能的，就是用轮回系统格式化我。”

    被阿妄下过病毒的系统，再去格式化阿妄……

    啧。

    “虽然那次损失了大部分的力量，但是我还是留下了‘生命’。”

    之后，阿妄又简单的说了一些关于他和霍尔之间的事情。

    陆一澜边听边点头，然后问，“那现在，你已经可以离开那里，用数据到位面来，而且可以改变这里的位面，是证明……你已经快恢复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是。”

    阿妄点点头，“我的确在恢复力量，我计算了一下，大约需要三十年的时间，我可以恢复我之前的水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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