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夏依苏说:“你作不了主,我来作主好了,王爷就是要怪罪,也只是怪罪我,跟你不相干。” 白鹏还是踌躇:“这——”他望向夏依苏,想了一下:“二妃,我有几句话,不知道该不该讲。” 夏依苏说:“你说吧。” 白鹏说:“一个女人,特别是一个生活在后宫中的女人,对待对手,一定要心狠,该铲除就要彻底铲除,不能留后患。要不,今日你对她心软了,明日遭殃的会是自己,总会有一日,她会反咬你一口,或骑到你头上来作威作福,到时候你后悔莫及。” 夏依苏摇头:“碧云不是不是诚心和我作对,她只是身不由己。” 白鹏说:“王妃是聪明人,应该知道我这句话的意思,我不是完全针对碧云,我只是劝王妃,不要心太软。因为王妃,以后……” 白鹏的话,夏依苏不是不明白。 如果元峻宇成功了,做了太子,那她就是太子妃。如果有一天,元峻宇做了皇帝,那她就是皇后。但,就是做了皇后,那又怎么样?都说后宫是一个不易居的地方,勾心斗角,见血封喉咙的女人江湖,一不小心,随时都有人头落地的可能,是把脑袋拴地裤头上行走的人生。生活在后宫的女人,狡猾奸诈,冷酷无情,则是对自己的保护伞。 夏依苏叹了一口气说:“那些争风吃醋,争权夺利的事儿,我是学不来。” 白鹏瞧了瞧她,也叹了一口气说:“也是。如果你成了势利的女子,那你就不是你了。” 他终于还是放了碧云。 只是碧云已没面目留在王府。没过多久,她请求夏依苏后,便去了西南山的月水庵,削发出家做了尼姑,从此伴着青灯古佛,木鱼声声,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