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冯全母亲去世,冯全在家乡守了两年孝,期还没没满,他父亲又去世,又接着再守三年孝,一共五年。冯全在家尽孝期满后,再次上京城入朝,迁黄门侍郎,没过多久,又迁兵部尚书,参撑朝廷机密。 冯全属于少年得志,因此怙宠骄豪,朝中很多大臣都惮忌他。冯全和元峻武素来关系好,因此也像元峻武一样,从不把黄百邰放在眼内。甚至,冯全竟敢当面凌辱黄百邰,在皇帝面前说黄百邰的不是。 除此之外,冯全还暗中打小报告。 冯全说黄百邰权力太大,又人非常嚣张,不把别人放在眼内,如果再不进行制约,只怕他会干出些什么越礼的事来。皇帝听多了,也信了冯全的话,毕竟冯全是他的乘龙快婿,因此皇帝对黄百邰也猜忌起来。 皇帝发了一道敕令给黄百邰,说:“黄爱卿身为宰相,尚书省的一些琐事就不必管的太细,偶尔去一次,看看情况就行了。”皇帝这一道敕令,等于在实际上剥夺了黄百邰对尚书省的控制权,这使黄百邰灰头土脸,极是郁闷。 而冯全,最终成为了这场人事调整的最大受益者——冯全这样做,莫非是为了占据着原先的吏部尚书一职,又乘机兼任了兵部尚书,把人事权和军权都牢牢抓到了手里。 因此黄百邰与冯全结怨极深。 夏目南说:“冯全因为有陛下和太子撑腰,黄百邰奈不了他的何,只有忍气吞声的份。最让黄百邰受打击的,是前不久陛下在一次宴会上,竟然当着百官的面说,黄百邰眼高手低,特庸俗特粗暴,我们南元国,唯一可以委以重任的就是陈树权,虽比不上黄百邰有才,却宽宏大量,有宰相肚量。黄百邰文武双全,持才而傲,听到陛下这话,深受刺激。陈树权曾是黄百邰的恩人,如今黄百邰对陈树权生出间隙来。” 元峻宇颌首,轻轻的说:“都说一山藏不了二虎,黄百邰肯定认识到,陈树权是横在他眼前的一块绊脚石,只要有陈树权在,就没他黄百邰的出头之日。因此拉拢黄百邰附己,正是好时候,他帮我板倒太子,拔出萝卜带出泥,拥护太子的陈树权也少不了遭殃,这样于我,于他,都有好处。” 夏目南说:“对,我就是这样想的。” 两个人,四只手,紧紧握了在一起。 相视一笑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