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拜堂开始了。司仪在高唱:“一拜天地!”元峻宇一边拜,一边嘴里小声地嘟嘟哝哝着:“一拜天地——从此我四殿下要受夏依苏的气。” 司仪又再高唱:“二拜高堂!”元峻宇嘴里又再小声地嘟嘟哝哝:“二拜高堂——从此我四殿下要为夏依苏辛苦为夏依苏忙。” 司仪接着又再高唱:“三夫妻对拜!”元峻宇转身和夏依苏对拜,一边冲着她傻笑着,嘴里再次嘟嘟哝哝:“三夫妻对拜——从此我四殿下睡地板夏依苏睡床,从此以后我四殿下是绵羊夏依苏是狼。” 夏依苏心头一震。那天晚上,她喝多了,在梦中嘟嘟哝哝说的话,想不到给元峻宇听到了。更想不到,元峻宇居然还记得。 众人听不清楚他说些什么,有人笑着问: “四殿下,你说了些什么?” 元峻宇得意,“嘿嘿”笑: “不告诉你们!嘻嘻,反正,夏依苏懂!” 拜完堂后,有两个穿着红衣服的小男孩捧龙凤烛,在前面导行,元峻宇则执彩球绸带,嘻嘻地傻笑着,引夏依苏进入洞房。一路走去,双脚必须踏在麻袋上行走。那些麻袋,一共有10只,每走过一只,就有人递传于前接铺于道,意谓“传宗接代”,“五代见面”。 入洞房后,便是“坐床”——男左女右,坐在床沿。 接着是一名“福寿”双全的三十多岁女子,用秤杆交到元峻宇手中,笑着说“四殿下,你拿着秤杆叩一下四王妃的头部,再挑去她盖着的大红头巾,这叫谓‘请方巾’,事事称心如意。” 元峻宇不干,瞪了她一眼说:“秤杆叩夏依苏的头,夏依苏会痛的。” 女子笑:“轻轻叩一下不会痛的。” 元峻宇还是不干,嘟着嘴说:“轻轻叩一下也会痛的!要不我叩你试试看,你不痛,我再叩夏依苏。” 吓得女子连忙说:“那就不叩了,直接挑去四王妃盖着的大红头巾就是了。” 众人在旁边看着,不禁笑了起来。不知是谁,说了句:“四殿下,你就这么疼四王妃?” 元峻宇很是理直气壮的说:“当然疼了!她是我娘子是不是?”都说元峻宇傻,可他还知道夏依苏是他的娘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