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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努尔哈赤闻言，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残破的衣袍，对着孙殿英深深一躬，语气中满是恭敬与感激：“草民努尔哈赤，多谢圣人恩典！圣人所赐的狗妖粪便，不仅修复了我受损的尸僵之气壁垒，更是助我一举突破到了化神初期！此恩此德，草民没齿难忘！日后若有差遣，草民赴汤蹈火，在所不辞！”

    它说得情真意切，一双猩红的眸子，紧紧盯着孙殿英，满是讨好与谄媚。

    它以为，自己这番话，定然能博得元奎圣人的好感。却不知，它的每一句话，都像是一把钥匙，打开了孙殿英心中那扇名为“复仇”的大门。

    孙殿英看着它那副摇尾乞怜的模样，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冰冷刺骨的漠然。他缓缓抬起手，指尖的僵尸主宰令，闪烁着愈发幽冷的光芒。

    墨屠也收起了笑容，退到孙殿英身后，目光冰冷地看着努尔哈赤，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
    努尔哈赤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，它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，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圣人……您……您这是？”

    孙殿英没有回答它的问题，而是缓缓开口，声音低沉而沙哑，像是从九幽地狱里传来的诅咒：“努尔哈赤，你真的以为，是那些狗妖粪便，让你修复了伤势，突破了化神？”

    努尔哈赤一愣，下意识地点了点头：“难道不是吗？草民亲身体会，那些粪便入腹之后，伤势便开始好转，修为也随之突破……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！”孙殿英突然仰天大笑，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与不屑，“愚蠢！真是愚蠢至极！”

    他猛地向前一步，周身化神大圆满的威压如同海啸般轰然爆发，瞬间将努尔哈赤笼罩其中。

    其实，孙殿英之所以要让努尔哈赤来茅草屋啃食狗妖粪便，全是因为系统发布的任务。任务完成后，不仅他能提升一个小境界，还能指定一名修士同步晋级——就这样，他和梁郎先双双从化神巅峰，踏入了化神大圆满之境。

    努尔哈赤只觉一股恐怖的压力从天而降，压得它喘不过气，双腿微微颤抖，脸色瞬间惨白：“圣人……您……您这是何意？”

    “何意？”孙殿英冷笑一声，目光如刀，狠狠剜在努尔哈赤的脸上，“我告诉你，那些狗妖粪便，不过是混元大陆最污秽的废物！别说修复伤势、突破修为，就算是寻常低阶僵尸，吃多了也会暴毙！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！”努尔哈赤失声尖叫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“若是如此，那我的伤势为何会好？我的修为为何会突破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身上的一切变化，都与那些粪便无关！”孙殿英的声音如同冰锥，一字一句刺入努尔哈赤的心脏，“是我！是我用尸煞系统的积分，兑换了修复丹与突破丹，强行帮你修复了伤势，助你突破到了化神初期！”

    “尸煞系统？”努尔哈赤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，身体剧烈颤抖起来，“那……那你为何要帮我？”

    “帮你？”孙殿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缓缓抬起手，指着努尔哈赤的鼻子，字字诛心，“我不是在帮你！我是在玩你！我就是要让你们满洲八旗，不仅吃屎，还要互相啃食血亲！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目光陡然凌厉如剑，声音里充满滔天恨意：“努尔哈赤，你可知道我是谁？”

    努尔哈赤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孙殿英深吸一口气，一字一句地吐出自己的名字，那名字里，蕴含着数百年的血海深仇：“我名孙殿英，字元奎！我的先祖，名为孙承宗！”

    “孙承宗？”努尔哈赤浑身一震，这个名字它依稀记得——那是数百年前，大明一位赫赫有名的将领，最终却被满清铁骑屠戮满门！

    它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
    孙殿英看着它惊恐的模样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：“看来你还记得。不错！我的先祖孙承宗，便是被你们满清的狗贼，屠戮满门！而我身边的这位，墨屠，原名梁郎先！他的祖上三代，皆被你们满清的苛政逼死，家破人亡！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越来越沉，越来越激昂，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滴血：“我们两人，与你们满清，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！八十年前，我身死魂归幽冥，却因怨气太重，无**回！唯有将你们满清余孽斩尽杀绝、挫骨扬灰，才能消解我与朗先的滔天怨气，才能得道飞升！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，孙殿英的目光陡然扫向远方天际，那里正是青洲边疆的方向，眼底的戏谑更浓：“你以为，这混元大陆的满清僵尸，是从哪里来的？你以为，你们为何会对那些穿越而来的八旗子弟精血，趋之若鹜？”

    努尔哈赤浑身一僵，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，猛地抬头，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孙殿英，声音带着颤抖：“你…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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