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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苦苦哀求：“我可以把钱退给你，都退给你……对不起，原谅我……”

    苏一冉眼框里，大滴的泪滚落，“晚了……两年前，他们出去之后，就再也没回来。”

    木心溪的瞳孔因极度惊恐而扩散。

    她猛地摇头，头发散乱地黏在脸上，尖声辩驳，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，“地表本来就危险！没有我，他们为了赚你的药费，一样会接危险任务！是他们自己选的！跟我有什么——”

    “砰——！！”

    苏一冉扣下扳机，不再给木心溪说话的机会。

    “砰砰砰——”

    接连几枪，火光闪烁。

    苏一冉的虎口被后座力震得发麻，手发抖，身上也在发抖，这是她第一次杀人。

    纪北狩卸下苏一冉手里的枪，高大的身体严严实实地挡住了木心溪的死况。

    他捧起苏一冉的脸，“做得很棒，但我们现在要先跑。”

    再晚点，治安队就要来了。

    苏一冉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纪北狩带着她从后门的休息室翻出去。

    两人落到巷子里，纪北狩把苏一冉的头发盘起来，把头上的帽子戴在她头上。

    “包里有没有重要的东西？”纪北狩语速很快，动作也快。

    他脱掉自己身上的外套，系在她腰上，又从大衣里掏出黑框眼镜，架在她的鼻梁上，拿出一小盘东西在她脸上抹了几下，去掉苏一冉身上可供辨认的特征。

    苏一冉摇了摇头，纪北狩随手把包丢进杂物堆里，拉着她走出胡同。

    街道巡逻的治安队迎面走来，手里拿着对讲机，“凶手射杀异能者潜逃，准备抓捕。”

    治安官急匆匆越过他们，直奔诊疗所而去。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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